目前分類:俄羅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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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旅程的最後一天,由於時間不多,我就把莫斯科的重點節目安排在這天——參觀地鐵站!根據《孤獨星球》上的指引,裝潢瑰麗的地鐵站幾乎都集中在環綫上。於是我就一手拉著行李,一手拿相機,每站上下車地拍照。要知道莫斯科地鐵的人流量每天就有近千萬,這樣子拍照實在不容易,參觀了十來個地鐵站竟用了個多小時!

每個地鐵站都有不同的裝潢,但主題均非常一致:歌頌在共產主義的照耀下蘇聯人民的幸福生活!《孤獨星球》上有仔細的介紹,比如這個 1952 年建成的 Belorusskaya 站主題就是白俄羅斯人民的豐盛生活。

天花上的壁畫以馬賽克拼成,這個地鐵站的設計師還因此得過獎!

又例如這個 Kievskaya 站,顧名思義是與烏克蘭有關,描述了俄羅斯人民與烏克蘭人民的友誼。

墻上的壁畫同樣以馬賽克拼湊而成。

月台最裏頭還有列寧的頭像,不過時移勢易,如今的烏克蘭也投向美國的懷抱了!

不得不提的還有 Komsomol'skaya 站,建築師同樣因為這個設計而得獎。

天花上的馬賽克畫描述了蘇聯將士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東方戰綫上勇抗外敵的輝煌成就。

這個 Novoslobodskaya 站採用了色彩斑斕的彩色玻璃。

站臺的最裏邊又有一幅馬賽克壁畫,名為「和平」。

看夠了馬賽克畫,這個 Prospekt Mira 站採用用雲石雕刻,石雕上展現出蘇聯的農業發展。

這個 Krasnopresnenskaya 站以石雕述說著 1905 年俄國革命的悲慘歷史。

除了上述幾個以外,還有其他同樣美輪美奐的地鐵站。我很羡慕在「那些年」裏大家都如此堅定地相信共產主義會帶來美好生活,出色的科學家和藝術家甚至為此而傾盡畢生心血,打造這些即使經歷歲月洗禮都依舊讓人驚嘆的傑作。這種「天真」在今天的社會裏實在顯得匪夷所思。

參觀完畢,就要趕下午四點多的飛機。久聞海關的效率慢得嚇死人,我提早三小時抵達機場。結果噩夢成真,我花了一個多小時才過得了海關。輪到我的時候,那櫃檯的女人示意我等等,然後就莫名奇妙地離開了 20 分鐘,害我差點沒時間在免稅店買魚子醬!

說起魚子醬,不得不提我在莫斯科的晚餐:三文魚子醬一罐,波蘭朋友帶來的米餅一包,還有未攝入的俄羅斯有氣礦泉水一瓶。大口大口的魚子,大口大口的汽水,就算要我下一刻死去也死而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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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莫斯科真正好玩的地方其實不多。我既不好芭蕾舞又不愛馬戲團,所以看完了紅場後剩下的就是隨意地逛街和尋找美食。

一早起床,看見晨曦穿過窗戶,我頓時心花怒放。莫斯科到處都是教堂,隨意在大街上閒逛都能看見兩三座。

這座粉紅色的特別漂亮!

少不得各式各樣的建築。

逛街逛累了,就坐船去。遊船沿著莫斯科河駛著,個多小時繞完一圈,途經大部份重要的景點,不過莫斯科河每年有一半的時間結冰,要如此舒適地遊覽這美麗的城市就只能在夏季。坐在船上,陽光打在我的肩膀上,迎面吹來清涼的微風,欣賞著沿途的美景,好不悠閒。人生還有比這更快樂的時候嗎?

這是彼得大帝的雕像,紀念當年彼得大帝建立了俄羅斯第一支海軍隊伍。不過彼得大帝其實並不受莫斯科人歡迎,因為他當年捨棄莫斯科而遷都聖彼得堡。

不可錯過的,豈少得克里姆林宮?

還有聖華西大教堂,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它總是那麽繽紛顯眼。

遊船完畢以後,就輪到這天的重頭戲——去 Café Pushkin 吃午餐!由於莫斯科的街道上完全沒有英語指示,即便是我這種經驗老到的自由行也經常迷路。第一天找青年旅館迷路了,這天又走了好長的一段冤枉路。

這家 Café Pushkin 可以說是莫斯科最著名的餐廳。顯赫的聲名下價位自然也不低,幸好俄羅斯高檔的餐廳都會有價格實惠的商務午餐,讓爾等窮苦人家能吃得起一兩頓豪華美食。餐廳裏那個小小的玻璃房是我最想坐的地方,可惜坐滿了。

本來呢,我只知道這家餐廳很出名,卻不知其由來。直到坐我旁邊一位講英語的俄羅斯人向他的美國同伴介紹,我才知道這傢餐廳本來是家歷史悠久的藥房,後來才改為餐廳。看,那藥柜現在成了酒吧。話說當我拍了這張照片以後,才被告知餐廳的裝飾嚴禁拍照,但是那個時候其實我已經拍下十來張照片了。

餐廳的環境值一流,但是服務則九流!侍應是在我要求之下才面帶不屑地把商務午餐的餐單給我,而且對客人近乎不理不睬,只管自己聊天。幸好這裡的商務午餐雖然價格不過九百盧布,但菜式卻完全沒有讓我失望。午餐包括無限量供應的麵包、冷盤、餐湯和主菜。我另外要了一杯叫 kvass 的無酒精飲料,據說這是俄羅斯人最喜愛的夏日飲品,非常可口而且也很解暑。後來我才發現其實還是有點酒精,只是分量不多所以我也沒有過敏反應就是啦。

先來冷盤,這奇怪的東西竟然好吃得不可思議——雞肉蘑菇啫哩(上面鋪了橄欖和三文魚子)配上紅菜頭和 horseradish 做成的配菜,清甜微辣的味道實在非常開胃!

餐湯我選了奇怪的「二十四小時湯」——酸椰菜小牛肉湯,裏面加入大量的蔬菜和香料,味道清新不油膩。這湯同樣配上酸忌廉,我在最後三分之一的時候才加入,味道登時濃烈不少。

最後來的主菜是香脆的雞肉和薯仔配蒜茸蘑菇汁。那雞肉不知道是不是炸的,反正一滴油也不見,可惜肉汁沒能鎖住,雞肉的質感顯得有點乾。

精華是那蒜茸蘑菇汁,奶油香與蒜香完美地混合在一起!也許因為要沾上這香濃的醬汁,才把雞肉做得乾一些?

來到這裡,不能錯過的還有廁所!廁所位於餐廳地牢,我上厠所的時候還閙了個笑話。話說這廁所上的標誌沒有圖像全是俄語,然後我便把《孤獨星球》的指南拿出來看,誰知道那幾個字根本就對不上!雖然廁所裏空空如也,但我怕出醜,只好忍著生理需要在廁所門口等了幾分鐘,才碰見一個衣帽間的工作人員求救。後來我才知道廁所上面的字是古老的俄語,難怪連旅遊指南也對不上!如果大家有機會去招餐廳,記得右邊是女厠!

廁所裏的用具幾乎全是陶瓷製品,抽水馬桶是陶瓷,手抽是陶瓷,連坐厠裏面也有陶瓷花紋。

少不得還有洗手盆也一樣高貴。不過廁所裏的燈光實在昏暗,我拍了幾十張照片才有兩三張能見人,我總不能在廁所裏用三角架吧?

吃飽飲醉,自然要活動活動,把熱量給用掉。爬山貌似很不錯!一路走來,不停地聞到各種各樣的花香和草香。不過沿途也有好多昆蟲,幸好我有早有準備,四肢才幸免於難。

哈哈,其實我是爬上麻雀山遠眺莫斯科的全景!雖然沒有聖彼得堡那麼震撼,也不如塔林古城那麽漂亮,但還算不錯,不枉我走了半小時的山路才到達。

麻雀山上還肅立著雄偉的莫斯科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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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碰上這兩個香港女孩實在好運,她們去了三次克里姆林宮,可是每次都錯過了寶物館,基本上已把那一帶走熟了,而我只需跟著她們走即可。這兩個女孩才剛剛大學畢業,拿著學生證即可買到正價三分之一的學生門票,羡慕死我!另外,如果有機會去克里姆林宮的話,記得盡量少帶隨身物品,因為進場前必須把大包寄存,費用不菲,不過 clutch 之類的小包則可豁免寄存。

我們先去看列寧墓。列寧墓的開放時間有限,所以一大早就有好多人排隊參觀他的遺容。墓室安檢很嚴格,觀看的時間只有一分鐘左右,時間一到就被催促離開。據說列寧逝世時的遺願本是要和他母親同葬聖彼得堡,但是有人卻違反他的遺願,把他的遺體供人敬仰。墓室不大,列寧的遺體就安放在中間,不知道是否因為屍體收縮,列寧的個子看上去不高,遺體進行防腐處理後感覺有點像蠟像。列寧墓就在紅場上,除了列寧的遺體以外,墓地外有幾個前蘇聯領導人的石碑和頭像,不過石碑上寫的都是俄文,我唯一認得出來的就是史大林。

看完列寧墓,我就跟著兩個女生去參觀寶物館。這寶物館每天只有兩次入場時間,而且每次人數有限,錯過了就要隔天再來,也正因如此,那兩個香港女生來了三次才如願以償地進入寶物館。寶物館裏面展出了各式各樣的珠寶,少不得我最愛的寶石蛋,可惜不能拍照。另外還有展出以前沙皇家族的衣服,其中一件裙子的腰圍竟只有十九寸,嚇壞我了!

參觀完寶物館,就告別兩個女生獨自遊覽克里姆林宮。克里姆林宮一直是俄國的政治核心,以前是沙皇的府邸,現在則是總統的官邸和辦公室。克里姆林宮佔地很大,除了宮殿以外還有幾座教堂。以前沙皇居住於此的時候,這些教堂都有各自的作用。其中 Dormition Cathedral 聖母升天大教堂是舉行儀式的地方。

至於 Cathedral of the Archangel 天使報喜大教堂(圖右)則是俄國沙皇以前的安葬之處,直到彼得大帝遷都後才改為安葬於聖彼得堡的彼得保羅大教堂。

另外有九個金頂的 Cathedral of the Annunciation 天使報喜大教堂則是沙皇的私人教堂。

教堂内禁止拍照,所以沒能把裏面美麗的壁畫留下來。不過大教堂廣場旁邊的鐵炮和大鐘則可以隨便拍照。這座鐵炮據說是世界最大的鐵炮,不過由於太重了,所以從來沒有派上用場。

其實克里姆林宮真的很大,大得就像進入迷宮那樣。迷迷糊糊地走出來以後,天色開始放晴,而我也終於可以為紅場拍幾張照片。下圖中間是 Saint Basil's Cathedral 聖華西大教堂,左側的是知名的 GUM 購物商場,右側是列寧墓,而列寧墓背後的就是克里姆林宮。

從另一邊拍過來,我好希望自己能有個廣角鏡!

紅色的那幢是國家歷史博物館,旁邊是莫斯科市政廳。

少不得要進去 GUM 朝聖。商場裏面都是奢侈品,我唯一感興趣的就是超市。在超市能夠買到來自世界各地的好東西,例如雲南普洱、西班牙火腿、法國鵝肝等。當然價格也是非一般的貴。我也在裏面買了些三文魚子醬和麵包當晚餐。

商場的設計很漂亮,那玻璃頂不但能夠採光,看上去還很浪漫呀!

這聖華西大教堂真的好漂亮,難怪幾乎所有莫斯科的照片都能看到它的蹤跡。據說沙皇伊凡四世非常喜歡這座教堂,所以便下令把建築師弄瞎了,免得同樣美麗的建築物出現在別的地方。

不過教堂裏面則叫人失望。由於年代久遠,好多壁畫都退色了,修復的工程貌似很緩慢。教堂裏面每個禮堂都很小,完全沒有宏偉的感覺,但是每個禮堂都非常精致,據說每個禮堂都代表著一個聖人。可惜我對東正教的理解不夠深,而且英語的介紹也很有限,沒能好好地了解這座美麗的教堂。

離開紅場以後,我為了要兌換盧布,便走到 Arbat 街。這條街曾經是莫斯科最繁華的大街,當然,現在還是繁華依舊,建築物也很漂亮,但是卻被連鎖快餐店、咖啡店和紀念品店攻佔了。幾乎沒有任何特色可言,讓人好失望。唯一安慰的是街上還是有點藝術氣息,除了畫家,還有年輕人在那裏跳街舞。

街上還有幾座很漂亮的雕塑。

回到旅館洗漱完,就窩在自己的床上開餐!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魚子醬的蓋子弄開。然後配上波蘭朋友帶給我的波蘭米餅,卻是出乎意料的搭配!

呵呵,我怕別人偷吃,不敢把魚子醬放冰箱,便索性把整罐一次幹掉!大口大口的魚子醬,實在是大滿足!為我勞累的一天畫上完美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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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加的最後一天,乏善足陳得很,一早起床吃個免費的早餐——酸忌廉班戟。話說俄羅斯人由於要在嚴寒的冬日維持身體熱量,所以都喜歡在菜式裏加入大量酸忌廉。我在那裏吃了個多禮拜的酸忌廉,回家後看到白色物體都怕怕!

吃完早飯,就在旅館附近的市場閒逛。每天一早就會有好多農民開著車來這裡擺賣自家栽種的鮮花。他們大概九點多就會離開,取而代之的是蔬果商販。

初夏正是草莓當造的季節,於是到處都是鮮甜又便宜的草莓。波羅的海國家盛產野莓,可惜我最愛的藍莓和覆盆莓都還不是時候,價格有點貴,但卻比香港便宜。

還有這種迷你草莓,波蘭好友叫我一定要試試。她說這東西以前在波蘭很常見,後來不知何故都不見了。我買了點吃,也許買到不好的,味道很濃但也很酸,某些還帶有苦澀味。

蔬果市場旁邊是個室内中央市場,主要是賣肉類和魚類,蠻乾淨的。這種市場對外國人也許挺新鮮,但對我來說卻一點吸引力也沒有。

中午時份,我前往機場坐飛機回莫斯科。雖然我不是沒坐過比這再小的飛機,但是在俄羅斯上空我始終不大安心。

還好我無驚無險地到達莫斯科機場。這火車貌似是出入機場最好的交通工具,乾淨舒適而且快速,半個多小時即可到達市中心,但單程要三百多盧布。

由於青年旅館有點偏僻,加上被幾個當地人「老點」走了不少冤枉路,最後我還是靠著 iPhone 的 GPS 才到達。一個小時的路我竟然花了兩個小時完成,安頓下來已經五點多,於是便隨意在旅館附近逛逛。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莫斯科的物價真的超貴,難怪這裡的酒店價格也是冠絕全球。不過當地人的收入卻只有香港人的三分之一,所以在莫斯科生活實在不容易。這幢大樓就在旅館旁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看上去很有氣勢!

當我在旅館整理行李的時候,也許是因為那「小熊維尼」毛巾,又或者是那晾在窗口的衣服,我便預感自己的室友應該是香港人!

結果不出所料,三個室友中有兩個是香港女孩,另外一個則是個來自英國還是美國的「古怪阿婆」。我入住的那天,兩個香港女孩已經是旅程中最後一晚。由於她們已經去了好幾次克里姆林宮,但是每次都錯過進入寶物館,於是我們便約好第二天一塊兒去寶物館和列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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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加的第二天斷斷續續地下雨,不過這城市最值得遊玩的地方我們幾乎都去過,所以便撐著傘在舊城區閒逛。這幢 Cat House 是舊城區裏比較著名的建築,特色是屋頂那弓著背的惡貓。據說當時的屋主不滿政府,於是便加上面向著市政廳的惡貓。

這座雕塑講述的是《不來梅的城市樂手》這個童話故事,内容是四隻小動物(驢、狗、貓、雞)如何合力對抗盜匪。

午飯本想回到昨天那餐廳,可惜餐廳關門了,於是我們便隨便找了一家連鎖店。食物的味道還算不錯,但最樂的是我們竟然被安排到一個很特別的包廂裏用餐。(沒有超廣角鏡頭就是差點!)

這天依然是公衆假期,除了超市以外好多商鋪都關門了。在中央市場碰上營業中的水果檔,那顔色鮮豔的野莓讓人垂涎三尺。

前文說里加的糕點雖比不上維也納,但是很很不錯哦!種類繁多而且價格相宜,絕對是背包客裹腹的首選!

下午五點,我依依不捨地送走好友,就回到青年旅館好好休息,準備次日搭飛機前往莫斯科。這新的旅館位於中央市場隔壁,雖然交通方便,但卻貌似很不安全。害我一個人在單人房裏心驚膽顫,把窗戶和木門関得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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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吵醒同房,我悄悄地起了個早,坐巴士離開塔林前往拉脫維亞首都里加。愛沙尼亞和拉脫維亞同為申根公約國,因此無需邊境檢查即可進入。我在車上昏迷了三個小時後,終於在車站與五年不見的波蘭好友重聚!當年在荷蘭讀書的美好日子依然歷歷在目,我還在她家裏度過最難忘的聖誕節。

我們先到青年旅館登記入住,這座旅館為處舊城區中央,而且更是 UNESCO 名單上的建築物之一!放下行李後我們便先去吃午飯,我們隨便在舊城的小街裏亂逛,竟碰上一家超棒的餐廳。餐廳是一對年老夫妻共同經營的,妻子負責煮食,丈夫則負責招呼客人。食物都是家常菜,沒有菜單款式欠奉,但食材就非常新鮮!用餐的地方是在後院裏搭建的一個玻璃屋,種滿花草,感覺 cozy 和溫暖。

這道肉丸雑菜雖然簡單,但是蔬菜卻是鮮甜得不可思議,而那奶油芝士醬更棒,香而不膩,連我這不大喜歡芝士的人都要給滿分!食物裏的香草都是夫妻倆在花園裏栽培的,新鮮的東西吃起來就是不一樣!

這天上午的雨天竟在下午放晴了!清涼的天氣配上溫暖的陽光,最適合與好友在舊城區亂逛,我實在愛煞了這種日子。由於碰上白夜,這兩天很多景點都關閉了。雖然只能在外頭拍照,不過有久別重逢的好友相伴,隨便逛逛閒話家常,「hea」著玩樂也不錯!

我對好友說,我實在愛煞了歐洲那清澈蔚藍的天空。好友仗二摸不着頭腦問:天空不都是藍色的嗎?我說:那不見得,我在香港從來都沒能看見這麼漂亮的天空!里加被道加瓦河分為兩邊,舊城區在其中一邊,過了大橋便是現代化的另一邊了。

幸好教堂沒有關門,雖然這裡的教堂比起聖彼得堡那些有點乏善足陳,不過能登高眺望我便滿足了。更讓我驚喜的是這裡不用爬樓梯,而是有升降梯把遊客載到鐘塔上!在幾百年的教堂裏加入升降梯雖然很體貼,但實在不倫不類的很,難怪 UNESCO 曾因過度發展舊城區警告會把里加從世界文化遺產名單上除名!

我去里加主因是那兒才有廉價航班飛往莫斯科,因此出發前我並沒有對這城市抱太大的期望,也根本沒有仔細研究。到了里加後我才發現這個城市最美麗的並不是舊城區,而是 Art Nouveau 新藝術運動建築群!我與朋友悠閒地坐著觀光巴士遊覽,忽然一座座美得不可思議的建築物映入眼簾。

於是我倆便「滾水淥腳」地下車遊覽,然後把預先打印好不過從沒看過的資料仔細閲讀,才得知阿尔伯特街一帶的新藝術運動建築是里加世界文化遺產的重要部分。由於里加經濟發展最蓬勃的時候正值新藝術運動的興起,因此當地的上流階層便樂於花費巨資來打造這美輪美奐的建築。更幸運的是里加並沒有在戰爭中遭受大面積的破壞,因此這些建築也就得以保存到現在。

現在這些建築其實已經非常殘舊,不過大部分得到很好的保育,現在有少數作為領事館之用。

建築物外墻的雕刻不少取材自希臘神話,下圖那沒有眼珠的女性頭像據說是潘多拉。

這座「藍屋」據說是所有學習新藝術運動的建築師必看的教材。很遺憾我整理照片時發現這些照片只能表現建築物一丁點的美態,這也是我下決心要學習攝影的主因。

離開阿尔伯特街,我們繼續觀光巴士之旅。巴士上的錄音介紹說:里加以前非常富裕,人民的生活也甚有質數,里加的香水讓巴黎的女士也趨之若鶩,而糕點更比維也納美味可口!聽完這段話,我與好友都忍不住大笑起來。無可否認,里加的糕點的確很不錯,不過要比維也納,對不起還是有一段距離。遊覽得累了,我們便跑到一家酒店頂樓的酒吧裏,邊聊天邊欣賞這超級無敵大美景,互訴這五年光景裏各自的一切。

到了傍晚,我們一同參加了當地人的白夜慶祝活動。在這一天,波羅的海的白天是最長的,因此各個城市有不同的慶祝活動。里加人民在這晚會在河邊舉辦活動,有文化歌舞表演,少不得還有大吃大喝。一片喜氣洋洋!

有大量的烤肉,不過味道很一般。

大概因為拉脫維亞曾被德國統治過的緣故,還有德國常見的酸椰菜和香腸。當地人在這天還會編織花圈戴在頭上。

少不得大量酒精,可惜我怕過敏,不知道當地啤酒的味道如何。

重頭戲就是這座火堆。好友說,火焰對於斯拉夫人來說很重要,每逢節慶都會燃火慶祝。雖然波蘭人和拉脫維亞人(還有俄羅斯和大部分東歐人)都屬於斯拉夫人,但波蘭人已經喪失了這個傳統,所以能參與這種活動讓她也非常興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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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林本是我非常期待的地方,旅遊書都說塔林古城是波羅的海三國(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中保存最好的。沒錯,塔林的古城的確非常漂亮,只是我的興致卻被一連串的不幸給掃光光!

從聖彼得堡坐夜車來塔林,雖然旅遊車的座位很舒適,但是我卻睡得很差。先不說過邊境要不斷上車下車,還有坐我後方的美國女人不斷用 iPad 跟朋友視像通話,吵得我差點想罵人!難得我在車上終於有機會見識所謂的「白夜」!那天色還是會變暗,不過在遠處的天邊卻能見到逐漸變色的雲彩,面對這美景,我可是興奮得難以入眠。

車子到達塔林巴士站的時候是清晨五點半,由於我是早車來早車走,所以就選擇了在巴士站旁唯一一家青年旅館。訂房網站寫旅館八點開門,於是我就在車站咖啡廳坐到八點。不幸的事情就在這時發生了,等到八點十五分我還沒見有人開門,於是打電話給旅館負責人,對方竟說要十一點才開門!我當然非常生氣,就在電話裏跟他理論了很久!對方讓我把行李放到巴士站那裏,但當我反問他寄放的錢是否他負責他又說不出話來。

最後我的堅持獲勝了,對方同意找人開門。半小時後來了一對彬彬有禮的老夫婦,可以肯定不是電話裏的那無禮的傢伙。我邊收拾行李邊道歉,畢竟要老人家一早趕過來為我開門實在很不好意思。

由於第二天一早我就會離開,所以解決了旅館問題後我就直奔古城。首先我得去買一張非常好用的塔林卡,一卡在手不但交通費全免,所有主要景點也免費入場,而且更可以免費參加本地導遊團!強烈推薦給前往塔林的自由行遊客,詳情可以參考這個網站

當我去到旅客資訊中心,不幸的事情又再次發生了!那好心的職員對我說買十二小時的塔林卡不划算,因為隔天是公衆假期的緣故,那天所有的景點都會提早三個小時關門!晴天霹靂!不過早關門總比不開門好,於是我就買下六小時的塔林卡,然後吃個豐富的早餐,在餐廳儘快把行程規劃好:先看主要景點,特別是我最喜歡的「登高」,傍晚才漫遊古城。

吃完早餐剛好十點,景點終於開門。先去餐廳旁邊的 Holy Spirit Church 聖靈教堂,這個教堂的主要功能是救濟窮人和病人。教堂内部均以木製造,據說這些木雕可以追溯至十五世紀。

這個聖壇特別珍貴,據說是十五世紀出自名師之手。老實說當然不如聖彼得堡教堂那般華麗,不過其工藝與藝術價值卻同樣珍貴。

吸引我目光的,還有那色彩斑斕的玻璃窗。

聖靈教堂的附近就是這家遠近馳名的藥房,因為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藥房。從中世紀 1422 年開業至今已經傳到家族第十代,連俄國沙皇也在這裡買過藥!

從這個迷你博物館可以看得出來藥方以前賣的大多是日常用品和奇怪的草藥,例如蛇皮藥水、木乃伊飲品、獨角獸角粉等等,原來古怪藥方也不是中國人的專利!不過現在賣的卻是止痛藥、抗生素、維他命和護膚品而已。

參觀這座 St. Nicholas’ Church 聖尼古拉教堂,可以說是我人生的一次洗禮。教堂的外表無甚特別,但是裏面卻珍藏了不少宗教藝術作品。可惜教堂禁止拍照,不能拍下美麗的祭壇一張整座城市最珍貴的繪畫—— Danse Macabre 死亡之舞。

這幅《死亡之舞》是五百年前的一位德國知名畫家所繪,是目前保留得最完整的《死亡之舞》畫作。我看著這幅畫的那刻,竟不能自控地流下眼淚,似乎忽然對人生有了嶄新的領會!這種感動實在難以言喻,仿佛就像我與作畫者之間的一種「感應」吧?

點擊上圖可以看大圖。《死亡之舞》是中世紀某段時期的宗教繪畫,用以警惕世人無論貧富地位,都總會難逃一死。在那段時期陸續出現了很多類似作品,而塔林的這幅據說是保存得較為完整的。圖中左邊的傳道者唱出死亡之歌,然後就是不同的人與死亡的對唱。

能夠在經歷這種感悟實在難得。每天忙碌地生活,也只有獨個兒上路才有機會這樣透徹地反思。

塔林古城其實很小,用走的話個多小時就可以環繞古城一圈。只是最大難度在於古城環山而建,要經常上坡下坡很累人。加上古城全是凹凹凸凸的鵝卵石路,雙腳不能平踏在路上,走路久了腳板和足踝會非常酸痛,一個不慎還會扭傷呢!

在古城裏走了一整天,而且還爬了兩座高塔,我豈有不瘦之理?第一座高塔是St. Mary’s Cathedral 聖瑪麗大教堂。這座教堂和整座古城一樣,混合了不同的建築風格。不過我最期待的還是登上近二百級樓梯的鐘塔鳥瞰古城。還好我這二百級樓梯走得超值!對著如此美麗的風景,我實在說不出話來!

在旅客指南上面有個景點引起我的興趣,這個名為 Dominican Monastery Claustrum 的修道院據說是中世紀保留至今,參觀的遊客可以感受中世紀修士的生活!這麼古遠的遺跡很對我的胃口,誰知道進去以後卻被嚇死了!

走進這修道院我就感到陰陰涼涼的,裏面只住了一個貌似修士的老婦,除我以外沒有其他遊人。老婦著我從右邊的圖書室開始參觀。走進那昏暗的圖書室,看見滿墻舊書,唯一的去路就是一條往下的石階。順著石階往下走是個更加昏暗石室,放了一堆估計是遠古年代遺下的石頭,旁邊是另一個空空如也、漆黑一片、涼風陣陣的石室(這種地方要來當酒窖最合適),石室的另一邊有道門。這時膽子再大的我都怕怕了,我不敢走進那猶如囚室的房間,於是便原路返回。誰知道那老婦看見了竟大聲說我一定要經過「囚室」從另外一邊出來!

原諒我當時被嚇得腦袋一片空白,竟然完全忘記要拍照給大家看!於是我只好硬著頭皮經過那極度 creepy 的「囚室」,然後從另一面的石階向上走,再經過祭壇出來。出來的時候我終於舒了口氣,但那老婦貌似沒想放過我,要求我在房間中央跪下拍照。於是我就被迫拍了幾張照片。

大家請注意那道門右邊的那個東西,放大來看,是不是很像外星人!難道 UFO 早在中世紀就已經和人類有所接觸?

後來我仔細研究資料,才發現那個「囚室」原來是個 Energy Pillar ,據說可以帶來身體和靈魂上的健康!唉,想來也對,在那裏呆上一天,我相信任何人都會被嚇至無論將來碰上任何事情都會處變不驚,生理和心理上都必會變得非常健康。

跟外星人打完交道,我終於回到美麗的地球,前往 St. Olav’s Church 聖奧拉夫教堂登高去。這座教堂據說在十三世紀曾經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築物,目前也是塔林古城裏最高的,所以上去看風景最棒。不過享受美景前必須付出努力!這條樓梯是我在歐洲爬過幾十座教堂中最難走的,不但又窄又高,扶手還是條繩子!還好我爬上去的時候沒碰見太多人,但是走下來的時候卻碰見好多遊客,當中不少還是身形健碩,兩個大塊頭狹路相逢真的好麻煩!

走到塔頂,我迎來自己當天第二次嚇破膽!原來所謂的觀景台竟然是這樣子的!我知道最很多人來說根本沒什麼,但是我真的好害怕,完全不能相信這鐵皮可以支撐幾十個遊客的重量(雖然當時在塔頂只有我和一個貌似來自北歐的男遊客)。

既然上來了,我總不能沒志氣原路返回,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否則如何對得起走了兩百級樓梯的雙腳!我邊走邊叫邊胡亂拍照,後面那男遊客則不停嘰里呱啦地安慰我。終於走完一圈,我沿著樓梯返回地面,這時我才發現雙腿一直在發抖,呵呵,那北歐男遊客看著我覺得非常好笑!

不過我是後來才發現原來那塔頂的景色實在非常漂亮!只可惜我嚇壞了沒心思觀賞而已。

就這樣,我在半天内走馬觀花地看完八個景點。光是入場費就已經 23 歐元,但是我那 6 小時的塔林卡卻只需 12 歐,算下來我一共省了 11 歐耶!

午後三時,所有的景點都關門。我這才放緩腳步,慢慢細味塔林古城的浪漫。變幻無常的天氣忽然放晴,陽光不但照在這美麗的城市,更射進了我的心坎裏,所有的事物都變得燦爛無比。

每個歷史悠久的歐洲城市都會有一個甚至多個廣場,塔林古城也不例外。而市政堂也同樣肅立在廣場旁邊。

沒有布魯塞爾的中央廣場那般艷麗,也沒有羅馬的威尼斯廣場那般有氣勢,這兒有的卻是不同文化的交集和融合。塔林先後被瑞典、丹麥、德國和蘇聯統治過,因此不難看到每個統治國在這裡留下的痕跡。

古城裏的街道走起來感覺錯綜複雜,不過走來走去總會回到中央廣場。

這種古城讓我最喜愛的地方,就是你永遠會期待著這迂迴小路上拐彎以後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或許是家充滿寶藏的小店、或許是幢別具特色的建築。

或許是在古城中不斷穿梭的火車。

或許這輛好玩的啤酒車:酒保是司機,而酒鬼們則要用力踩腳踏,碰上斜坡大家還要加倍努力呢!

當然,這種古城讓我最恨的就是那崎嶇不平的鵝卵石路,走上坡還好,走下坡一不小心隨時會摔倒或扭傷。

漫步古城的時候碰上幾個美國遊客,他們正想進入一家已經關門的博物館。我好心走過去跟他們解釋說所有景點都會提早關門,而且隔天還會休息一天。他們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抱怨說根本沒人跟他們講過有這回事兒。看著他們我也覺得很可惜,因為其中一個還是坐輪椅的老奶奶!其實如果不是運氣好我也根本無從得知,須知道我本來打算晚一天到塔林,後來為了要配合波蘭朋友才不得不把行程提早,為此我還白付了一晚旅館訂金呢!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般,嘻!

後來我實在走累了,坐上火車休息一會。火車在崎嶇不平的路上行駛,車上的乘客則被晃得七暈八素。在狹窄的街道上,火車竟碰上了啤酒車!

吃完晚膳,我就乘巴士回旅館。塔林的公車上本地人多用月票,遊客則要向司機買票,票價不菲,無論車程一律兩歐起!要逃票當然很容易,但是被抓到的話據說要罰幾十歐元哦!古城與旅館的車程不過三站,所以我就大膽地逃票了!幸好沒有被抓!

回到旅館,我見到早上電話裏那個無理的傢伙!原來是個中東裔的!不過否極泰來,居然被安排到全新的房間,四人的房間就只有我和一個在英國讀書的馬來西亞女孩。同樣,同房對景點關閉的事情全然不知!可見這旅遊局的資料是如何詳細!就在 48 個小時後,我這晚終於可以洗澡了!乾乾淨淨地倒在床上,我就呼嚕呼嚕地睡著了,準備明天一早啓程去里加,與我多年不見的波蘭朋友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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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在聖彼得堡的最後一天,起了個早把行李先收拾好留在旅館,好把床讓出來給其他人。

這天的重頭戲是參觀 State Hermitage 隱士廬博物館,不過去博物館前先到 Kazan Cathedral 喀山大教堂洗滌心靈。與其它已經成為博物館的教堂不一樣,這座教堂仍是當地東正教徒進行崇拜的地方,所以入内免收入場費,不過卻也不可以拍照。當然偷拍的話人家也奈不了什麼何,不過我非常尊敬人家的信仰,絕不做這種事情。教堂的外頭有綠悠悠的一片草地,除了人們喜歡坐在那兒曬太陽以外,鴿子們也同樣喜歡呢!

喀山大教堂裏面同樣非常宏偉,但是燈光昏暗所以很難欣賞裏面的藝術。教堂不如聖以撒大教堂那般瑰麗,也不像基督复活大教堂那樣充滿馬賽克壁畫。不過這教堂裏的喀山聖母據說曾經多次顯靈保護這個國家,所以在當地人的心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

看完教堂,我就冒著雨前往隱士廬博物館。博物館以前是沙皇府邸,所以也稱為冬宮。由於沙皇把世界各地的珍品收藏於此,後來便成了皇家博物馆。它與倫敦的大英博物館、巴黎的羅浮宮和紐約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並稱世界四大博物館。這四個博物館我都去過,其實說穿了不外乎是賊贜紀念館,展示著當年列強從世界各地到處搜掠的歷史!比較起來,我又特別喜歡羅浮宮和冬宮,因為兩者以前都是皇宮,除了價值不菲的藝術品外,還有漂亮的建築讓遊客欣賞,感受以前的皇家氣派!這四大博物館最大的共同點,就是——大!即使走馬看花也只能很勉強在一天内逛完。

從旅遊書上得知冬宮極受歡迎,往往要排隊個多小時才能入内,所以我一早在網絡上訂了門票,雖然加上手續費,不過旅途上時間是無價的!如果沒有預先訂票,也許我就是這其中的一員了。

進入博物館後,我採取了反其道而行的策略,不像其他遊客那樣先看最著名的展館,而是先看冷門那些。正因如此才得以拍下這些幾乎遊人絕跡的照片。

參觀博物館,特別是受歡迎的博物館,我極少會付錢租用導賞。一來展品旁邊會有簡單介紹,二來我根本沒時間仔細聆聽,三來我的《孤獨星球》已經把重要的展品列出,四來我還經常可以偷聽其他英語和中文導遊的介紹。所以相信我,這種冤枉錢沒必要花啦!除非你閣下真的非常喜愛藝術並且有幾天時間慢慢逛。

在各種藝術品中,我對雕塑特別感興趣,而且又以與希臘神話故事有關的為首選。這是維納斯和丘比特,丘比特的小鳥還被遮起來呢!

這室内建築真的非常漂亮,但還不是最漂亮的。

最美的是這個 Pavilion Hall ,美得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所以大家還是看照片算了。不過這照片只能看出它的美,卻難以展示出它的氣勢!

Pavilion Hall 除了一幅與希臘神話有關的馬賽克地板外,還有博物館最知名的展品之一:Peacock Clock 孔雀鐘。這孔雀鐘由知名的英國珠寶工匠製造,經歷兩百多年後到現在還能正常運作。據說當年這東西分開各個部件運到聖彼得堡,用了九年時間才把它安裝好!

照片拍得很難看請見諒。實在人太多,我能夠擠進去已經是功德無量了。不過感謝偉大的互聯網,大家不用飛到那麼遠也可以看到這孔雀的美態。

大家猜猜為什麼這裡會擠得水洩不通呢?

答案很簡單,與羅浮宮的《永恒的微笑》一樣,大家都想看 Leonardo da Vinci 的作品呀!畢竟是看了不少精品,視覺藝術白痴的我竟也開始懂得欣賞達文西的神來之筆!咳嗯,請大家注意巧妙的顔色運用,反映出光線的變化,令畫中人更具立體感,仿佛拍照那樣栩栩如生。以上,都是從普通話導遊那裏偷聽來的,哈哈!

看了達文西,又怎少得 Michelangelo 呢?這個雕塑是博物館中唯一的米高安哲羅作品。

我非常喜歡這條走廊,據說是模仿梵蒂岡的某個地方。走廊的天花述說著不同的聖經故事。

這個是《創世紀》中,上帝用了六天創造這個世界。特別之處是,這兒的神竟被形象化了。

還有亞當和夏娃偷嘗禁果,然後被上帝逐出伊甸園的故事。呵呵,看得我脖子好痠!

三樓是一些比較現代的作品,包括莫奈和畢加索等。展館人不多,而且空調又開得厲害,所以當我看見畢加索的時候,好像感受到他的精神狀態般,忍不住打了幾個冷顫。話說我當年去巴塞羅那的時候刻意不去畢加索博物館,現在看來當年的決定實在非常正確!

藝術珍品固然非常好看,但是這博物館裏讓我最喜歡的卻是皇家佈置。美輪美奐金碧輝煌,充分體現出沙皇家族的財富與氣派,以及當時俄國是如何的強大。

我實在愛死了這個鮮紅色房間!(好的,我承認我對紅色有偏好!)

連地板都做得異常細緻!

最後,不得不提這個用來迎賓的入口。據說一旦有貴賓到訪,便會安排貴賓從這氣派堂皇的樓梯進入。

這天由於下雨的關係,只能從博物館裏拍下廣場的面貌,實在有點可惜!

我在博物館裏逛了五個多小時,從上午十點半直到下午四點,終於帶著又累又餓的身軀離開!

離開冬宮的時候依然下著雨,距離閉館的時間不過剩下三個小時,門外的人卻仍然冒著雨在排隊。我雖又餓又累,不過從地圖上發現冬宮附近有家郵局,便想先把明信片寄了再去吃飯。誰知道這個「附近」竟用了我半個小時才走到!郵局的佈置保存著蘇共的特色,裏面有幾十個窗口,上面全是俄語!「又聾又啞」的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兜了兩圈後終於鼓起勇氣把明信片遞給一個職員,然後她也沒說什麼就把明信片接過數了數,結果八張郵票竟收我兩百盧布,相當於十多港幣一張!所以各位收到來自聖彼得堡明信片的朋友們,你們手上的明信片不但昂貴,裏面還有我冒雨走路半小時的血汗!(題外話,聖彼得堡的郵局和地鐵都禁止拍照,所以沒能讓大家欣賞美景。)

寄了明信片後,我又忽然不餓了。於是便去坐船遊覽運河,順便讓自己的雙腳休息一下。上船的時候天氣依然很壞,於是我便坐進船艙裏,趁著在這裏最後的時光好好看看這個美麗的城市。遊船上有俄語導遊,嘰里呱啦地介紹沿途的景點。我聽不懂正好,讓我能夠看著美麗的景色發發呆做做夢。

沿途的風景除了冬宮以外我大多不認識,不過那厚厚的黑雲卻為這美景添了一絲哀愁。偶爾透出夕陽的餘暉,讓人驚喜萬分。

到下船的時候天色又放晴了,這波羅的海天氣真是變幻莫測!我沿著運河慢慢走回旅館,碰上遊船經過,大家又會互相打招呼,舉起相機你拍我我拍你,好玩極了。

在某個不甚著名的景點又再次看見彼得大帝的雕塑。這張照片看起來還不賴,可見我的攝影機技術在這幾天内又進步了些。

在聖彼得堡的最後一頓飯,我到青年旅館旁邊的一家名為 Baku 的著名餐廳用膳。來到這裡的第一天,我就發現停在餐廳門外的幾乎全是名車。於是詢問旅館的帥哥,帥哥說這餐廳是從蘇聯年代碩果僅存到現在的餐廳,非常著名但是價格很貴,吃的是阿塞拜疆菜,而 Baku 就是阿塞拜疆的首都。我好奇道,從蘇聯解體到現在也不過二十年光景而已,沒什麽大不了吧。帥哥又說,但是要從共產主義成功過渡到資本主義並且能夠繼續生存下來,其實很不容易!呵呵,長長的轎車我經常看見,但是這麼長的吉普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這餐廳的裝潢的確甚具中東特色,菜單上分為西方菜式和東方菜式,難得來到這兒當然要品嘗中東菜!侍應得知我不吃羊肉又想試試中東菜,於是給我推薦了小牛肉。

首先是這道牛舌沙拉,侍應說這是餐廳裏頭最受歡迎的菜式之一。除了牛舌以外還有青瓜、蘑菇和大量芝麻,真是好吃得不可思議,可以說是我這輩子吃過最棒的沙拉!

主菜是這道小牛肉和番茄紅椒(paprika)薯仔,這番茄據說是中東某處的特產,最難忘的是那紅椒,應該是類似匈牙利用來煮牛肉湯的那種紅椒,微辣而且非常香,與牛肉實在是絕配!那牛肉和紅椒溢出的油沾上薯仔,又是讓人一試難忘!

帥哥說,阿塞拜疆菜對於中東人來說,就好像法國菜於歐洲或者廣東菜於中國那樣,是最棒的。不過當中的緣故我就不清楚了。主菜以外還有自家製芝士和麵包,芝士裏加了香料,味道很有層次,但是對我來說太濃也太咸了。反正我不是芝士愛好者,這裡就不贅了。

嘿嘿,最後不可不提這瓶來自俄羅斯的有氣礦泉水。記得七年前我去意大利的時候,買了一瓶當時覺得難喝得不得了的有氣礦泉水。後來在歐洲住久了,也就慢慢習慣甚至愛上那種礦泉水。真要我形容的話,我只能說那些水比大家熟悉的 Perrier 更有個性。而這瓶來自俄羅斯的礦泉水就是其中之一,不但富有個性,其「餘韻」更是讓人回味。據說這是俄羅斯最出名的水,來自北歐的某個冰川,這樣一瓶在商店買大概要十多港幣,大家有機會一定要試試!

這樣一頓晚餐不含小費要一千盧布,折合三百多港幣。對我來說當然很合理,但是對平均月薪不到一萬五千盧布的當地人來說的確不便宜。飽腹之後我就要離開這個美麗的城市。淩晨十二點,天色卻仿如下午一般。我坐在乾淨又舒適的旅遊車上前往愛沙尼亞首都塔林,要在車上過一晚,當然要選最豪華的!老實說,這座位比飛機的經濟客艙舒服太多了!

最後大家肯定很好奇我所謂的帥哥有多帥。哈哈,其實這傢伙的樣子只能算中上,但最要命的是那憂鬱的眼神和大孩子的性格,讓女人見了都想好好愛護他。是誰說俄國只有美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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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獨自去 Peter & Paul Fortress 彼得保羅要塞參觀,這地方甚具意義,彼得大帝便曾在這裡把背叛自己的親生兒子折磨致死,看來成就大業的先決條件真是心狠手辣!要介紹這地方,我不得不借《孤獨星球》的文章,因為實在太生動了,難怪大家都如此喜愛這旅遊書:

Foundaed in 1703, the Peter & Paul Fortress is the oldest major building in St Petersburg. It was built as a defence against the Sweders, but they were defeated before the fortress was finished. In fact, it has never been utlised in the city’s defense – unless you count incarceration of political criminals as national defense.

這天天色沉沉的不適合拍照,不過只要不下雨我就謝天謝地了。彼得保羅要塞四面環水,經常都有本地人沿著它慢跑。正門的氣勢不算宏偉,但是正門前方的那道小橋卻有非常優美的景色。

進入彼得保羅要塞免費,但要參觀裏面的教堂和監獄等五個景點就必須另外買票。所有景點的門票是 250 盧布,當然也可以購買每個景點的門票。要塞裏的景色非常漂亮,因此不斷看見新人到那裏拍攝婚照。

首先看的就是 Peter & Paul Cathedral 彼得保羅大教堂。這個教堂從外表看來實在不怎麼樣,不過大家千萬不要被外表矇騙,裏面可是美麗得要緊!教堂埋葬了彼得大帝以及其後沙皇的遺體,包括被革命軍槍殺滅門的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及家人。教堂的鐘塔是聖彼得堡最高的建築,不過要上去就必須預約參加導賞團。

教堂裏的設計是我最愛的巴洛克風格,其浪漫生動與歌德式教堂的距離感甚為不同。石柱同樣用上了珍貴的石頭,天花繪畫著可愛的天使,配上高貴的水晶燈,幾乎是我心中最完美的教堂。其實我一直覺得宗教沒必要高高在上地讓人敬畏,多點親切感和人性化才能更加普及嘛!

教堂裏的祭臺都是金碧輝煌非常耀眼,可見當時的俄國國力是如何強大。可能我比較媚外,我幾乎感覺不到一絲俗氣,與内地那些金光閃閃的酒店大堂實在不能同日而語。教堂中擺放了好多座石棺,每次想到在這些石棺下埋葬的那些曾經顯赫一時的沙皇,就不禁感觸無論生前如何富貴,大家最終都會統統變成一堆枯骨。

當然,少不得要拜見末代沙皇!他的遺體特別放置在一個房間内,大家只能從門口參觀,那小小的門就被擠得水洩不通。

參觀完教堂,就要從天堂落入地獄去參觀監獄。這個監獄囚禁的都是革命罪犯,不是批評皇權的作家,就是參與叛亂的平民,連列寧的親生兄弟也被關進來過。當中有些被判處死刑,有些逃往外國,有些成功推翻皇室並成為新政府的官員。我仔細地閲讀每個革命犯的生平,心裏實在非常難受。我非常慶幸自己生在公正和平的時代,又不得不佩服這些人願意奉獻自己的一生來創造一個更好的社會,這些都是我這卑微的小女人不可能成就的事業。還沒看牢房,可以先看看犯人的囚衣。

牢房的設備非常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盞檯燈以及基本的衛生設備而已,當然還有暖氣供應,否則冬天豈不大家一塊凍死?不過如果在監獄裏犯錯,就會被隔離到什麼都沒有的「處罰室」裏面,裏面沒燈沒床沒暖氣,囚犯要在冰天雪地裏睡在石地上,處罰期從一天至十多天不等,要是我被放進去說不定半天就一命嗚呼了,真是好殘酷呀!

下一站就是聖彼得堡的歷史博物館。這裡介紹了聖彼得堡從一個全是海盜的小漁村演變成歐洲重要城市的歷程。軍事科技發展我沒多大興趣,最喜歡看的還是以前的居民生活。

最吸引我的要數這座模型,是一幢以前的住宅,裏面的模型做得栩栩如生,充分反映出當時人們的生活。

看,在廚房裏一個女傭正在準備食物呢!當然還有浴室、玩具室、客廳、書房等等!

看完歷史,我看見旁邊城牆是座瞭望臺。由於我買的是全包門票,便大模斯樣地往上走。走了不過幾級樓梯,便被工作人員喊下來,說瞭望臺的門票必須另外購買!我掙扎了幾秒,還是決定多花 150 盧布上去瞧瞧,畢竟無論門票如何昂貴也比不上我的機票。走上去後看著對岸的景色,我深感這門票買得太值了!面對著那一幢幢藝術品般的建築物,加上清涼的海風迎面而來,我忽然變得異常快樂!在那遊人稀少(大概大家都捨不得買票)的瞭望臺上我竟像瘋子一樣跳起舞來,然後對著大海呼叫,心裏真是感動得不能自已,不禁又再次熱淚盈框。

那種感動實在難以言傳,既是内心的激蕩又是對生命的一種領悟,在那霎那我甚至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無憾。就算事隔多天,在這執筆的此刻,我依然能夠回味那超脫凡塵的快樂。

對岸的景色讓我回憶起布達佩斯多瑙河兩岸的景色,同樣的瑰麗的建築,感受卻是截然不同。六年前的我對著美景只有驚嘆,卻少了對人生的感悟,或許這就是成長的蛻變。在密密麻麻的建築物中,又豈可遺漏聖以撒大教堂、舊海軍大樓和冬宮呢?

在彼得保羅要塞逛了半天,但由於裏面幾乎全是凹凸不平的石路,感覺卻像走了一整天路那般累!離開時已是兩點多,我也準備好要找家餐廳大快朵頤去!

這次旅途我估計自己起碼瘦了五磅,一來行程緊密所以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吃得非常少;二來我主要的交通工具就是兩條腿,無論踩幾百級樓梯上鐘塔,在博物館裏參觀幾小時,或者在古城裏隨便亂逛,靠的都是自己可憐的雙腿!每晚回到旅館的那刻我總覺得那雙腳都不是自己的。

在聖彼得堡的第三天,參觀完彼得保羅要塞已是下午兩點多。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肚子在咕嚕咕嚕地響。我去到 Nevsky prospekt 大道上一幢很漂亮的建築,裏面有一家人來人往的書店,書店裏有意一家非常熱鬧的咖啡店。

咖啡店之所以熱鬧,不是因為他的食物,而是因為這個 Kazan Cathedral 喀山大教堂的美景。

肚子餓起來什麼都能變成美食,不過我還是選擇健康為先,點了一個魚子醬沙律。說實話,沙律其實很普通,但是配上香草和魚子醬後,味道卻變得非常有層次!

另外,我還破戒喝了一杯咖啡。味道還可以。旅程中我還喝了好幾次咖啡,每次都覺得不怎樣。不過波羅的海國家的果茶倒是很不錯,畢竟那裏的森林盛產各種野莓。

吃完輕便的一頓就繼續上路,去參觀 The Church of the Savior on Spilled Blood 基督复活大教堂。這座教堂的名字背後有個故事,話說一百多年前,亞歷山大二世經過這座教堂附近的時候被一個無政府主義者扔出的手榴彈炸死,所以也被稱為喋血大教堂。

當我抵達教堂的時候,整日陰沉沉的天終於下起雨來,下圖的外觀照是我到達那天拍下的。

這座教堂比較特別,是「洋蔥頭」式的俄羅斯風格,雖然這種建築在莫斯科隨處可見,不過在充滿歐洲風情的聖彼得堡則得上是與別不同。

大教堂最知名的除了流血事件外,就是其七千五百平方米的馬賽克壁畫。每一幅壁畫都記載著基督的故事,從出生到被釘上十字架,每一幕都漂亮得讓人目瞪口呆。用馬賽克的好處是免除掉漆的煩惱,在莫斯科教堂裏的壁畫大多像敦煌壁畫那樣面目模糊,不但非常可惜,修復起來更是所費不菲。

大教堂裏同樣用上好多珍貴的石頭,這個祭壇便是其一,而且經過精挑細琢,可見宗教在俄國人心目中的重要地位。

在拱頂上同樣有以馬賽克拼成的先知頭像,我實在難以想像要花費何等的心思才能拼湊出這般瑰麗的藝術品。

當年亞歷山大二世被殺後,建築師便在其遇刺的地點建了一個祭壇,以紀念這樁慘劇。

離開的時候我已經快要累死了,不過卻又莫名其妙地冒著雨到教堂旁邊的公園兜了一圈。下雨天的關係,公園裏只有兩三個遊人,我走在公園裏,幸福的感覺又再次包圍著自己,心裏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回到旅館,與來自巴西聖保羅的新室友聊天。提到女孩隻身走天下,室友說聖保羅的治安簡直壞得不可思議,她就曾經被人用槍指著頭打劫!相比起來聖彼得堡則安全得多,起碼俄國女孩大多都是穿著迷你裙和三寸高跟鞋出門。室友說,一個城市的治安與女孩的鞋跟高度絕對成正比,萬一碰上歹徒也能跑得快些!這樣看來,香港的治安算是一般啦!哈哈!聽完她的話,我非常慶幸當年在美國的時候沒有獨自跑去巴西和阿根廷,否則就真要為自己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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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床,靜悄悄地整理床鋪免得吵醒好夢正甜的室友們。睡我上面的俄羅斯女孩說想與我一塊去彼得夏宮(彼得大帝夏天的行宮),我當然樂意!由於她下午才有空,所以早上我便先去到處閒逛。

這天陽光普照讓人心曠神怡,不過早起的鳥兒居然沒蟲吃,周日早晨的街道竟是空無一人,大概所有人都在晚上外出慶祝白夜吧?

再次經過俄羅斯博物館,前方有一小公園,豎立了彼得大帝的銅像。基本上整個城市到處都可見彼得大帝的雕塑,這俄國歷史上最偉大的沙皇曾隱姓埋名周遊列國,把歐洲的現代化帶進俄羅斯,並且從莫斯科遷都聖彼得堡,讓聖彼得堡成為俄國面對歐洲的窗戶。因此走在聖彼得堡的街上,我處處感受到歐洲的文化氣息。

公園裏碰見一個老奶奶在喂鳥,鴿子與麻雀都飛到她手裏覓食。如此漂亮的畫面我豈可錯過?老奶奶示意讓我來喂,但是我實在害怕,婉拒了她的好意。

沿著聖彼得堡最熱鬧的街道 Nevsky prospekt 一直走,沿途拍下了不少漂亮的景色。最棒的是平常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只有小貓三數隻,讓我拍照拍得好過癮。在這個城市裏一花一草都充滿美感,這種貌似蓋上一層雪的小草與小花在街上到處可見。

這是旅館附近一家歷史悠久的酒店,我經常看見一堆警察守在門外,可能是重要人物經常光顧的地方吧?

這裡連 ZARA 都變得富有文化氣息。

大街上幾乎每一幢建築物都美得讓人窒息,巴洛克、現代主義、歌德式、古典主義等各種風格互相輝映,讓遊人目不暇給,只好不斷按下相機的快門,企圖把一切盡收其中。

聖彼得堡的運河配上四周的瑰麗建築,營造出如詩如畫的美景。

順著大街一直走,發現自己竟走到 Saint Isaac's Cathedral 聖以撒大教堂。如此美妙的天氣最適合登上這過百米高的教堂飽覽城市美景。

門票是一如既往的昂貴,我也是一如既往的心甘情願。不過一旦步入教堂,你就會覺得門票再貴都值得!

教堂屬新古典主義建築風格,内部設計著重於空間感,與莫斯科的那些「斗室」型教堂成強烈對比。墻上與天花上的壁畫看得人眼花繚亂,除了壁畫還有金光閃爍的雕塑和華麗的吊燈。

教堂花了四十年興建,更從俄國各地運來珍貴的大理石和稀有礦物建造,例如這些以孔雀石打造的巨柱。

教堂的圓頂,描畫了不同先知的畫像。

從正中心往上看,除了耶穌和先知們,還能看見一隻白鴿。

連大門上也雕刻出不同的聖經故事。

參觀完教堂,是時候登上高處瞭望城市景色。不過飽覽景色前必須付出努力。這樓梯雖然很長,卻屬於低難度。(後來去塔林才真正向難度挑戰!)

走完了石梯還有一道!我不怕辛苦,但是我怕這種看上去好像很不安全的鋼梯。走在上面實在讓我心驚膽顫!

不過大家的付出終會得到回報,面對這讓人窒息的景色,我詞窮了。

當然不可錯過彼得大帝的冬宮,世界四大博物館之一,兩天後就有機會去參觀。

從聖以撒大教堂往前走,就能看見那迴旋處中間的青銅雕塑。我本以為這就是知名的 The Bronze Horseman 不過後來才發現認錯了!結果我就這樣錯過了法國著名的雕塑家一生中最完美的傑作!

再次回望後我便告別聖以撒大教堂。

我就回到青年旅館會合室友一同前往 Peterhof 彼得夏宮,為了她我一直等到下午兩點才出發。室友 Jenia 來自鞑靼斯坦,是俄羅斯的其中一個共和國,到聖彼得堡竟是為了學習英語!我們在地鐵站買票時排在前方的男人忽然給了我們一人一張地鐵票!堅信這世界沒有免費午餐的我當然半信半疑,不過 Jenia 倒是很興奮地與這男人聊起天來。原來這男人並非俄國人,而是來自阿聯酋、會講俄語的中東人,難怪如此大方!

彼得夏宮有點遠,地鐵後還要再轉汽車。到達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多。除了汽車以外,很多遊客都會選擇坐船到來,據說景色特別漂亮但單程票價要五百盧布。只是《孤獨星球》上說,其實那個景色並沒有真的那麼漂亮,都是吹出來騙旅客的,所以我還是選擇一百盧布不到的汽車好了。

彼得夏宮是彼得大帝夏天的行宮,類似咱們的避暑山莊,有「俄羅斯的凡爾賽」之稱,分為上花園、下花園和宮殿部份,上花園免費參觀,但是景觀漂亮的下花園和宮殿則要分別購票。由於 Jenia 是當地人,而入口是用機器查票,所以我就讓 Jenia 幫我買了便宜一半本地人票!呵呵,做賊的感覺真爽!因為到達的時間有點晚,時間不夠參觀宮殿,加上宮殿門外那長長的人龍,所以我們決定就在内花園裏逛逛好了。

雖然沒能看到皇家住宅,不過下花園裏那些著名的噴泉已夠我們消磨幾小時。最大的是位於宮殿前方、名為 Samson Fountain 的中央噴泉,雕塑中聖經士師參孫把代表瑞典的獅子口扳開,是為了紀念俄國打敗瑞典而興建。獅子口噴出的水柱高達二十米,是整個彼得夏宮中最高的。不過大家看到的其實是複製品,原物據說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被德國人掠奪了(感覺就像圓明園那樣唏噓)!

中央噴泉的水會沿著小運河一直流入海中。

從運河中間的小橋再回望宮殿。

除了中央噴泉以外還有好多大大小小的噴泉。

不得不提的還有那精心打理的花園,初夏時節植物長得很茂盛非常漂亮,難怪彼得大帝會把這裡當作夏天的行宮。

怎少得我的好室友呢?反正她不懂中文也不可能來香港,出賣她的肖像我想無所謂吧?

整個花園裏最好玩的,要算是這個「蠱惑噴泉」了。據說這是彼得大帝為了捉弄大臣們而設計的,可見這彼得大帝不但是個英明的君主,還是個很愛玩的大孩子。這些噴泉現在成為了孩子們的樂土!

同樣「蠱惑」的,還有這個玫瑰花噴泉,我經過的那時就差點中招了!其實我也不是很介意弄濕衣服,但當天的氣溫只有十八度左右,要是不小心感冒了那我可就完蛋了!

除了噴泉與花園,還有免費娛樂。

離開之前,Jenia 摘了一些很香的花兒。對於這個,我已經再三告誡她不可以摧毀園丁們的心血,但是她的手很明顯比我的口快得多。我把花兒放在背包,讓香氣停留在我的包裏。

回程的時候又開始下雨了,波羅的海地區在這個季節經常都時晴時雨,甚至還在陽光普照的時候下傾盆大雨!不過我非常幸運,十一天的旅程中只有一天半碰上雨天,其餘時候不是天晴就是躲在博物館裏,真的要感謝老天爺的眷顧!

第二天就這樣結束了。晚餐我到超市裏買了一種做成威化狀的五穀餅,配上熱湯非常美味而且健康,價格只是六元港幣一大包!可惜我忘記拍照,而且回香港的時候又忘記買,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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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週五我在辦公室工作到十點,去健身中心洗澡換衣服後就直奔機場。在車上收到國泰的短信說飛機要延誤一個小時起飛,這時我心裏有點慌,生怕趕不上往聖彼得堡的飛機,畢竟我早有所聞俄國海關的「效率」!不過擔心也沒用,既來之則安之好了。飛機很滿,坐我旁邊的是個不懂英語的俄國人,這傢伙途中由於不懂溝通冒犯了空姐,人家很嚴肅地跟他說不可以這樣碰她,不過我猜他也聽不懂。這傢伙一直都板起臉,到了下機的那刻又幫我取行李!明明就是樂於助人,卻偏要不苟言笑,我終於見識了俄國人的冷淡。

九個多小時後,飛機只是晚了一刻到達莫斯科,下機後我迫不及待地往海關跑,結果只用了半小時就到達航空公司的櫃檯辦理登機,一切順利得很。安檢的時候,我經過那種能看穿衣服的掃描儀檢查,感覺怪怪的,不過為了安全也沒辦法,畢竟莫斯科機場也曾遭遇過恐怖襲擊。到達聖彼得堡機場的時候忽然下雨,我為了外幣兌換折騰了將近一小時!原來那破機場裏只有 ATM 可以兌換盧布,而且匯率非常爛,如果不是沒錢坐公車出市中心,我絕對不會這樣虧給它!

雨很快就停,幾經周折後我終於到達旅館。旅館位於聖彼得堡的中心位置,是一幢很古舊並且充滿蘇聯味道的民居。雖然破舊但卻很乾淨,而且工作人員簡直是我遇過最棒的!不但英語說得好而且非常友善,碰上問題會很快幫我們解決,而最重要的是可以免費幫客人洗衣服!簡直比五星級酒店的服務還要好!我強烈推薦這家青年旅館!六七月份是木棉花盛開的季節,所以聖彼得堡(莫斯科也一樣)到處都飄著木棉,偶爾不小心會吸進鼻子非常討厭,不過既然我對木棉沒有過敏,看著白色的棉絮到處飄倒也不失浪漫。下圖就是前往旅館的小路,地上白色的物體就是木棉,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看見空中的棉絮。

把行李放好以後我就到附近溜達,發現原來旅館就在俄羅斯博物館的旁邊。由於時間尚早,我就去博物館看看。博物館入場費實在不便宜,外國人的價格比本地人還要高很多。不過我總覺得這種錢值得給,一來我沒有交稅二來保護文物和藝術品的成本不菲,我就當作是捐錢給它們好了。俄羅斯博物館裏展出的主要是俄國藝術家的作品,雖然名氣比不上冬宮(以前是彼得大帝的冬天宮殿,現為世界四大博物館之一),但是其地位也是非常重要。要了解俄羅斯的文化,到這裡來會更有用些。買票的時候來了一團貌似是韓國的太太團,她們對我不斷注視,也許是很驚訝竟有亞裔女孩(而且我在歐洲經常被誤認為韓國人)敢獨自來俄羅斯吧?

進入博物館首先看見的是彼得大帝的頭,眼光很兇但看上去很好玩!

不少藝術品都與宗教有關,可以看得出來東正教在俄羅斯的文化歷史中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不過由於其地理位置和歷史因素,其宗教藝術品與西歐有點不一樣,應該是屬於拜占庭式的風格。

雖然我對視覺藝術的認識近乎零,但偶爾還是會被深深打動。比如這幅描繪以前俄羅斯農奴制度下奴隸階層的油畫。我看著畫中人的眼睛,竟不知不覺熱淚盈眶。

博物館裏除了名畫,還有其他的手工藝品與宮廷家具。

當然,少不得要欣賞博物館美輪美奐的室内設計,不過這方面就真的與冬宮相去甚遠了。

逛了大概三個多小時後我就離開了。因為我這天只是在飛機上吃了早餐,這時實在餓得受不了,就去了旅館職員推薦的餐館吃俄羅斯班戟。班戟可咸可甜,我要了一個蘑菇火腿班戟和一個巧克力香蕉班戟,再加一碗紅菜頭凍湯。

兩個班戟我都很喜歡,但那紅菜頭凍湯就不敢恭維了。湯的味道我不喜歡,而且裏頭還有酸忌廉,配起來更怪。不過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因為俄羅斯天氣冷,所以那裏的人喜歡在菜式中加入酸忌廉來增加熱量以保暖。請大家相信我,在俄羅斯呆久了,你也會慢慢喜歡上這種酸忌廉的。

吃飽飽後我就回旅館休息。我的室友們全是俄羅斯女孩,對面那位還是天橋模特兒,難怪她的身材那麼棒!我實在累得不行,躺在床上不自覺睡着了。半小時後醒來,發現手腕和嘴唇竟被蚊子咬了!嚇得我立刻把驅蚊貼貼滿睡床的八個角落!呵呵,我可是「惹蚊」人物,所以早就有備而來。之後三晚我睡覺前都會把驅蚊水噴在驅蚊貼上,而每次出門也會把驅蚊帶戴在手腳上,於是我再也沒有被蚊子咬過一口了。

這晚室友們相約外出慶祝「白夜」,她們本邀我一塊去,但我畢竟折騰了十多小時,加上在飛機上沒睡好,所以就婉拒了。疲勞加上時差,我這天八點多就相約周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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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十一天的流浪累得我瘦了一圈,最後兩天在莫斯科實在很想回家,想念家裏舒服的大床和媽媽的靚湯,所以我完全沒有捨不得的心情!

當然這次旅程非常難忘:欣賞很多美好的事物,重遇多年不見的好友,嘗試了好些新奇的美食。更重要的是再一次洗滌了我的心靈。旅途中的每一刻我都總是抱著歡愉的心情,感謝上蒼賜我難得的機會來感受一切的美物。即使是微小如塵的事物:清澈的藍天、幽幽的花香、甚至途人的笑容,都會讓我非常快樂,更不用提那些瑰麗得讓人咂舌的宏偉建築或者逼真得讓人動容的藝術品。

我的生命中極其珍貴的十一天就這樣流逝。在自己的狹小空間裏我就是一切,但在歷史的洪流中我卻看到自己是如斯的微不足道。所有的怨氣不平擔憂哀傷都一掃而空,比起這天地萬物,我那點小情緒算得上什麼呢?此時此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這恬然的快樂實在千金難求。

開始述說我的旅程之前,先回答幾個大家好奇的問題:

——是否有艷遇?答案是沒有。因為俄國美女如雲,我一不夠人家火熱二不夠人家年輕三不夠人家打扮入時,何來艷遇?你以為俄羅斯那些富翁真的會平常吃得太多山珍海味所以偶爾想嘗嘗我這鹹魚白菜?

——有沒有寄明信片?有,但只寄了三分之二。很抱歉,雖然我已經很努力地寫,但每天回到旅館的那刻我真的累得只想洗澡睡覺。收不到的朋友們,我會留待下次有機會再寄給大家。收到來自聖彼得堡的那些請感恩,因為你們的明信片是我冒著風雨寄出的,每張都包含我的血淚呢!

——旅程是否安全?聖彼得堡與莫斯科比我想象中安全太多了!感覺其治安比紐約還好些,比廣州深圳就更不用提。警察們也不像旅遊書裏寫的那樣找盡各種藉口向遊客罰錢。而愛沙尼亞的塔林與拉脫維亞的里加就更加安全,當然比起香港新加坡要差點,但絕對適合單身女性自助旅遊。

——語言溝通如何?除了莫斯科以外一概沒有問題。俄國人雖然都不會英語,但聖彼得堡所有的地鐵站和路牌都有英語。塔林和里加有很多北美遊客就更是到處英語。就算最差的莫斯科我也只是用了半天適應,地鐵沒有英語就玩配對,路牌沒有英語就用 iPhone 的衛星導航功能,所以幾乎沒有任何問題!我刻意準備的英語俄語翻譯也完全沒有派上用場。就算真的遇上問題,放心,肢體語言能夠幫忙解決。

——物價會不會很貴?畢竟人家是旅遊城市,物價高些理所當然。酒店的確很貴,但是我住的青年旅館則很實惠。便宜的食物不是沒有,但是我怕食物中毒影響行程,不敢光顧簡陋的餐館。交通還可以,只是我的主要交通工具還是我的雙腿。門票價格也很嚇人,但看在人家保護文物花費不菲的份上,我就當是捐錢為善好了。

出遊十一天拍了將近兩千張照片。待我在接下來的長周末整理好所有的物品後,再慢慢記下這難忘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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